子喧's profile在平淡的生活中 做个彩色的剪影PhotosBlogListsMore ![]() | Help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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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7/2008 狂爱我想我可以不作为,可以沉默,但一定要给自己等待的机会,这是我一直告诉自己的。一旦等待过去了,时间远去了,就不会那么痛了。有个朋友说:经历的多了,心就变成了橡皮的一样,然后你会发现已经没有什么可以再伤到你,而且你也学会很快地把伤痛像擦铅笔字一样涂的一干二净。也许吧。 读张爱玲的《红玫瑰与白玫瑰》,内里分别描绘了叫王娇蕊和孟烟鹂的两个女人,一个是历尽风尘,为爱可以奋不顾身。一个是洁净温良,如同病院里的白屏风。张爱玲说,也许每一个男人全都有这样的两个女人,至少两个。娶了红玫瑰,久而久之,红的变了墙上的一抹蚊子血,白的还是“床前明月光”;娶了白玫瑰,白的便是衣服上沾的一粒饭粒子,红的却是心口上一颗朱砂痣。但毕竟,人生在尽责任之外,还总要寻求一些生命更本原的快乐,所以多年以后佟振保在公共汽车上碰到衰老憔悴却无怨无悔的王娇蕊,听她一字一句地说“……爱到底是好的,虽然吃了苦,以后还是要爱的……”振保看着她,心里的感觉竟是难堪的嫉妒。而孟烟鹂的苍白乏味把她和周围恶劣的东西隔开来,可同时也隔开了诸多生命的滋味。看来做女人,也是可以选择成为“明月光”还是“朱砂痣”。 就像是Gucci的一款香水Rush,译成中文是“狂爱”,很喜欢它的中文译名,而且瓶身也是妥贴的红色,如其名。是一种匆忙的,极强烈的,喷涌而出的爱恋。自己曾经一度羡慕那敢爱敢恨的鲜明性格,就像从没有被伤害过一般去爱,但似乎这与朋友的“橡皮心”理论相驳。什么能使自己在爱情过后,神志依然清醒,不至于麻木不仁,还依然保有爱的能力?在潜意识里多希望自己能成为那个敢爱敢恨的人,却没有决心和勇气承担爱恨过后的伤痕。 静下来的时候,一个人总在想:我们是否都配得上彼此的爱情?到底我们之间隔着什么? 人生复杂而漫长,如果玩累了“捉迷藏”,就请告诉我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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